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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新质生产力：理论、事实与路径

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是时代的呼唤，也是历史的选择。

 

本书是中国人民大学建设“中国特色世界一流大学”新路的真实探索，致力于深入研究阐释新质生产力的重大意义和科学内涵，加快建构中国自主的经济学知识体系，为发展新质生产力筑牢人才基础。本书着重体现三方面特色：

 

一是强调理论性。本书详细阐述了新质生产力的概念、内涵和特征，探讨了其与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关系以及重要意义。

 

二是体现时代性。本书立足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在微观、中观、宏观三个不同的范畴，从区域差异和产业升级等不同角度切入，全方位立体化展示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特征事实。

 

三是突出实践性。本书立足中国经济社会发展规律和实践经验，紧跟科技和产业发展新趋势，牢牢把握“传统产业现代化”和“新兴科研产业化”两个大方向，提出了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十大具体路径，为以新质生产力发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出人大方案、贡献人大智慧。

 

《新质生产力：理论、事实与路径》

张东刚 等 著

ISBN：978-7-300-33472-1

出版时间：2025年1月

 

作者简介

 

张东刚，中国人民大学党委书记，曾任教育部社会科学司司长、教育部思想政治工作司司长、教育部人事司司长。

 

主要研究领域：近代中国经济史、中外经济发展比较。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教育部社科项目等多项研究课题。出版《总需求的变动趋势与近代中国经济发展》《消费需求的变动与近代中日经济增长》《中日经济发展的总需求比较研究1886—1936》等多部学术著作，发表数十篇学术论文。曾获第四届高校青年教师奖，第八届霍英东青年教师基金资助奖，宝钢教育基金会优秀博士论文奖，第四届国家图书奖最高荣誉奖，天津市第七、八、九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2021年，获“中央和国家机关优秀共产党员”称号。

 

前言

选摘

 

新质生产力提出的背景和意义

 

2023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黑龙江考察调研期间原创性地提出了“新质生产力”这一新概念，并在同年12月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强调，“要以科技创新推动产业创新，特别是以颠覆性技术和前沿技术催生新产业、新模式、新动能，发展新质生产力”。概括地说，新质生产力是创新起主导作用，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它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跃升为基本内涵，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标志，特点是创新，关键在质优，本质是先进生产力。

 

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正处在转变发展方式、优化经济结构、转换增长动力的攻关期。在这个关键时期，新质生产力的提出具有重要的时代背景和深远意义。从国际背景来看，全球科技创新进入空前密集活跃的时期，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正在重构全球创新版图、重塑全球经济结构。以人工智能、物联网、生物技术等为代表的新兴技术快速发展，不断催生新的产业形态和商业模式。同时，国际竞争日益激烈，各国都在积极谋求科技创新的领先地位。在这种形势下，我国只有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提升科技自立自强水平，重塑产业竞争力，才能在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从国内背景来看，虽然我国经济发展取得了巨大成就，但也面临着一些挑战。一方面，我国传统的粗放型增长模式已经难以为继，我们需要转变发展方式，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另一方面，为了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必须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推动产业朝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方向发展，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此外，我国还面临着资源环境约束加剧、人口老龄化等问题，需要通过发展新质生产力来实现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新质生产力的提出具有划时代的重大意义。

 

首先，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 “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 “生产力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也是一切社会变迁和政治变革的终极原因。高质量发展需要新的生产力理论来指导，而新质生产力已经在实践中形成并展示出对高质量发展的强劲推动力、支撑力，需要我们从理论上进行总结、概括，用以指导新的发展实践。”

其次，新质生产力理论的提出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民族复兴伟业指明了方向。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是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新质生产力理论深刻总结了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特别是习近平经济思想指引下，我国在现代化产业体系建设、科技创新、改革开放、安全发展、民生保障等方面取得的实践成就，为新时代新征程以高质量发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了强劲的行动指南。

 

最后，新质生产力理论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了中国智慧、中国方案。在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全球面临着气候变化、能源安全、公共卫生等诸多挑战，需要各国共同努力，推动人类社会实现可持续发展。中国发展新质生产力，推动形成创新驱动的新发展格局，持续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不仅为自身发展开辟了新空间，也为其他国家特别是 “全球南方”国家带来了发展机遇和红利。

 

全书结构与主要内容

 

全球经济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变革。科技的迅猛发展，尤其是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正在重塑传统的生产方式和经济结构。新质生产力代表了生产力的跃迁，是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动力。《新质生产力:理论、事实与路径》一书响应时代呼唤，分别从理论内涵、特征事实和实现路径三个方面对新质生产力进行了深入探讨。

 

本书的第一篇研究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内涵。新质生产力理论是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中国化、时代化创新，改造并发展了生产函数理论和经济增长理论，是习近平经济思想的最新创新成果和理论飞跃。新质生产力理论坚持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这一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命题，同时紧扣我国新时代新征程社会主要矛盾的实质，标志着中国共产党对社会生产力发展规律的认识达到新高度。

第一篇包括四章。第一章从发展中国特色政治经济学、推动高质量发展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等方面阐述了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先进性，接着从 “技术创新—先导产业—核心要素—基础设施—组织方式”等方面阐释新质生产力的形成机理和重点发展领域，最后点明新质生产力发展存在的挑战和切实可行的政策措施。

 

第二章从全面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角度解释为什么需要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并提出了加快形成系统竞争优势、加强人工智能赋能劳动者、推动能源行业绿色转型、加强文化赋能产业、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等切实可行的应对措施。因为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是新质生产力的理论源起，厘清两者间的传承发展关系是做好新质生产力学理分析和总结概括的必要前提，所以第三章从经济史和经济思想史的视角厘清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生成逻辑，明晰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基本框架及其三重基本规定，进而探讨新质生产力理论在哪些方面实现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进一步创新发展。因为新质生产力是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所以第四章从共享发展理念出发，聚焦于新质生产力促进共同富裕的理论逻辑并提出相应政策建议。

 

本书的第二篇揭示新质生产力的特征事实。新质生产力不仅是理论命题，也是实践命题。本篇秉承 “中国重大、现代方法、数据驱动”的科学精神，致力于系统评估我国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现状特征、发展进程、产业形态、空间分布等，为研究新质生产力的驱动因素和政策制定奠定坚实基础。

 

为了帮助各城市了解自身发展水平、掌握发展长处与短板、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评估各城市新质生产力发展现状是非常有必要的。第五章从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内涵出发，以全国200多个城市为对象，基于技术革命性突破、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和体制协调性保障四个维度，构建城市新质生产力综合评价指标体系。第六章研究了新质生产力的空间分布规律，包括新质生产力的布局指向、区位条件、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的空间分布、数字经济空间分布和新型劳动者空间分布，并提出了优化新质生产力空间布局、促进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举措。

 

由于新质生产力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标志，第七章和第八章分别测算了产业和城市的全要素生产率。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要及时将科技创新成果应用到具体产业和产业链上，改造提升传统产业，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布局建设未来产业，完善现代化产业体系。” 第七章测算了不同产业的全要素生产率，旨在揭示我国经济增长动力的来源，从而确定培育新质生产力的着力点。第八章在全球视野下比较了国内200多个城市和发达国家主要城市的全要素生产率，发现国内城市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速明显高于发达国家城市。进一步分析表明，国内各个城市全要素生产率增速呈现显著差异。

 

本书的第三篇探讨新质生产力的实现路径。要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必须对生产函数的各个组成部分 “对症下药”。

 

根据这个生产函数，本书提出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十大举措，即传统基础设施更新、传统产业高端化、传统产业低碳化、传统产业数字化、传统服务业现代化、健全新型举国体制、发挥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利用系统竞争力逻辑、开辟新赛道新领域、推行全球竞争新战略，分别对应本书的第九至十八章。前五大举措可以统称为 “传统产业现代化”，后五大举措可以统称为 “新兴科研产业化”。

 

多年来，我国主要依靠投资驱动经济发展，基础设施建设和公共服务是固定资本快速形成的核心领域。然而，以“铁公机”为代表的传统基础设施是工业时代的产物，且在部分地区出现“过剩”“闲置”，投资收益递减。对传统基础设施进行更新，可以更好发挥投资的关键作用，支撑传统产业高端化、智能化、低碳化。由于数字经济作为一种新型经济形态，其核心特征与新质生产力高度一致，第九章探讨了数字基础设施是否可以提升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率，定量评估了新型基础设施的投资收益。

 

除了物质资本，人力资本也是生产函数的重要组成部分。历史经验和研究证据表明，一国的人力资本水平对其生产力发展具有重要作用。2023年，我国正式迈入联合国标准下的中度老龄化社会。作为应对，我国应当以技术改造和自动化重塑传统产业的竞争优势，这对劳动力素质提出了更高要求。新质生产力的 “新”，包括新型劳动者、新型劳动资料和新型劳动对象三个维度。第十章介绍了新型劳动者的内涵和特征，分析了我国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人才支撑现状和问题，并提出了提高劳动力素质、培养新型劳动者的政策措施。

 

新质生产力是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决定了我国传统产业升级改造必须走低碳发展的道路。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高耗能行业在国民经济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同时也是能源消耗和环境污染的主要来源。第十一章聚焦于高耗能行业的绿色全要素生产率，描述了高耗能行业绿色转型发展的特征事实，并力图给出传统行业实现绿色转型升级的路径、潜力和举措。

 

作为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要引擎，数字经济可以推动生产端、消费端、产业端、市场端发生深层次变革。数字技术是新一轮科技革命的主导技术，无论是战略性新兴产业还是未来产业，都直接或间接地包含数字技术。强化数字技术创新，是为新质生产力布局抢占先机、赢得优势的关键所在。第十二章首先从宏观上阐述了数字技术和数据要素对新质生产力的推动作用，然后从微观上揭示了企业数字化转型的现状与趋势，最后探讨了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对其创新能力的影响。

发展现代服务业是迈向经济强国的必由之路。在当今社会，不仅餐饮、出行等生活性服务业，而且金融、医疗、教育等生产性服务业也面临着数字经济和人工智能的巨大冲击。2023年，我国服务业数字化渗透率达到46%，高于农业 (11%)和工业 (25%)，是受数字经济发展影响最大的产业。由于服务业门类众多，本书无法一一详解，第十三章选取金融业作为高端服务业代表，分析了金融高质量发展与新质生产力之间互相影响的机制、现阶段金融服务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短板，并提出了未来金融高质量发展的方向。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 “新质生产力的显著特点是创新，既包括技术和业态模式层面的创新，也包括管理和制度层面的创新。必须继续做好创新这篇大文章，推动新质生产力加快发展。”市场机制是推动创新活动特别是原创性、颠覆性创新的重要驱动力，政府则可以解决创新活动中出现的市场失灵问题。只有健全新型举国体制，统筹好有效市场与有为政府，才能为发展新质生产力注入源源不竭的推动力。第十四章研究了市场驱动下的新型创新网络构建和政府引导下的创新要素优化配置，为健全新型举国体制进而促进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了大量经验证据。

 

习近平总书记还指出：“要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为发展新质生产力营造良好国际环境。”2023年，我国电动载人汽车、锂电池和太阳能电池产品合计出口1.06万亿元，首次突破万亿元大关，同比增长29.9%，在国际市场上形成了强大竞争力。这三类产品在国际上的成功，将国内大市场的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我国完备的产业链为制造业的创新发展提供了坚实基础。巨大的国内市场不断孕育新的商机和需求，能够让新技术、新产品更快实现规模效应，有利于企业摊薄成本，突破临界规模，进而提升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和占有率。第十五章围绕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高水平对外开放政策与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相互关系展开分析，深入探讨了我国超大规模市场优势如何影响国际贸易和跨国投资，以及如何通过高水平对外开放来推动新质生产力的发展。

 

我国在发展新质生产力的过程中，应当遵循系统竞争力逻辑，竭力避免资源浪费和重复建设，使各个地方各展所长、优势互补，形成合力。各地应清晰把握自身在区域协同发展、国家战略总体布局中的定位，根据本地的资源禀赋、产业基础、科研条件等，有选择地推动新产业、新模式、新动能发展。第十六章探讨了如何系统构建高质量现代化产业体系，塑造有竞争力的现代产业集群，推动产业协同高质量发展，同时促进区域协调发展。

 

战略性新兴产业 (简称 “战新产业”)具有知识技术密集、物质资源消耗少、成长潜力大、综合效益好等特征，对经济社会的长远发展具有引领带动作用，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主阵地之一。长江经济带是我国科技资源最富集、科技创新活力最强、科技成果转化能力最突出的区域之一，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则是持续推动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第十七章选取长江经济带为研究视角，旨在揭示该区域战略性新兴产业的空间特征与演化趋势，为研究战新产业在全国的布局特征抛砖引玉。

 

随着世界局势变化，我国产业在全球分工中，前有七国集团打压，后有印度、越南等新兴经济体追赶，迫切需要形成全球竞争新战略。第十八章研究了我国对外投资对国内和全球经济的影响，建议在全球竞争新格局下发挥对外直接投资的多元作用，稳步提高我国的全球竞争力和影响力。

 

目录

 

 

总序

 

前言

 

第一篇 理论内涵

 

第一章 新质生产力：理论创新、形成机理与未来展望

 

一、新质生产力优在何处?

二、新质生产力的形成机理与重点发展领域

三、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挑战、政策措施与战略构想

 

第二章 新质生产力与中国式现代化

 

一、中国经济具有较强发展韧性

二、新质生产力释放强大发展动能

三、新质生产力有效应对发展变革

 

第三章 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演进逻辑

 

一、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的理论逻辑

二、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在中国的时代发展

三、新质生产力理论的承继与创新

四、结语

 

第四章 新质生产力与共同富裕

 

一、新质生产力与共同富裕的内涵与理论联系

二、创造性破坏

三、共同富裕的差距与不足

四、新质生产力促进共同富裕的政策路径

 

第二篇 特征事实

 

第五章 新质生产力发展现状评估

 

一、新质生产力概念体系

二、新质生产力评估指标体系

三、新质生产力评估结果

四、启示与建议

 

第六章 新质生产力的空间布局与优化举措

 

一、新质生产力的布局指向

二、新质生产力的区位条件

三、基于产业视角的新质生产力空间布局

四、基于新型劳动者的新质生产力空间布局

五、新质生产力空间布局的举措

 

第七章 产业全要素生产率比较：基本事实与时空演化

 

一、理论模型

二、数据基础与特征事实

三、主要发现

四、启示与建议

 

第八章 全球视野下城市全要素生产率测算与比较

 

一、测算方法与数据

二、特征事实

三、主要发现

四、启示与建议

 

第三篇 实现路径

 

第九章 传统基础设施更新：数字基础设施与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率

 

一、传统信息基础设施的更新升级

二、宽带中国与数字中国

三、数字基础设施、新质生产力与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率的理论机制

四、数字基础设施对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率提升的异质效应

五、结论与政策含义

 

第十章 传统产业高端化：劳动力素质提升与新质生产力

 

一、传统产业高端化：内涵和理论基础

二、传统产业高端化对劳动力的影响

三、传统产业高端化的人才支撑现状与问题

四、人口高质量发展与传统产业高端化

五、以人口高质量发展促进传统产业高端化的政策路径

 

第十一章 传统产业低碳化：高耗能行业绿色全要素生产率及影响因素

 

一、高耗能行业与绿色发展转型

二、我国高耗能行业发展现状的基本描述

三、绿色全要素生产率特征

四、绿色全要素生产率影响因素分析

五、总结与建议

 

第十二章 传统产业数字化：企业数字化转型与创新能力培育

 

一、数字化转型成为发展新质生产力的引擎

二、数字化转型与企业创新能力提升

三、数字化转型与知识溢出型创新

四、数字化转型的现状与趋势

五、加快推进数字化转型

 

第十三章 传统服务业现代化：金融高质量发展与新质生产力

 

一、金融发展与新质生产力的理论机制分析

二、现阶段金融服务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短板

三、未来金融高质量发展方向

 

第十四章 健全新型举国体制：新型创新网络构建与创新要素优化配置

 

一、新时代创新流程的变革

二、新型举国体制顺应开放式创新模式

三、市场驱动下的新型创新网络构建

四、政府引导下的创新要素优化配置

五、政策建议

 

第十五章 发挥超大规模市场优势：竞争力培育、高水平对外开放与新质生产力

 

一、我国的高水平对外开放实践与超大规模市场优势

二、贸易开放与我国新质生产力发展

三、跨国投资与我国新质生产力发展

四、政策建议

 

第十六章 利用系统竞争力逻辑：产业集群、产业协同与高质量发展

 

一、集聚、协同促进区域高质量发展的理论机制

二、产业协同与集群建设的进展与效应

三、协同、集聚促进高质量发展的路径

 

第十七章 开辟新赛道新领域：战略性新兴产业的空间特征与演化

 

一、战略性新兴产业是引领未来发展的新支柱、新赛道

二、长江经济带战略性新兴产业的空间分布与演变

三、长江经济带战略性新兴产业竞争力分析

四、政策启示

 

第十八章 推行全球竞争新战略：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现状及影响评估

 

一、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现状

二、中国对外直接投资的影响评估

三、总结与展望

 

 

来源：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设计 责编：马文林

审核：裴建锁 宋枫